• 毛主席身邊的“小鬼”,后來成了核工業副部長

    發布時間:2021-09-06 信息來源:

      9月2日,原核工業部副部長劉書林在京逝世,享年97歲。劉書林于1939年參加八路軍,1941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曾任抗大七分校、晉北野戰軍保衛干事,西北軍政干部學校協理員。建國后,歷任西南軍政委員會工業部兵工局人事處副處長,中國科學院原子能研究所副所長、黨委書記,第二機械工業部二二一廠黨委書記,核工業部副部長、顧問等。

      他還有一個傳奇的經歷,就是給毛主席當過警衛員兼勤務員。

      2009年,《中國核工業》雜志曾刊發劉書林口述文章《在毛主席身邊》,現將內容分享如下,藉此悼念逝者。

      ◎ 口述 劉書林  整理  趙克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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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照片為2009年劉書林接受本刊記者采訪時所拍攝

      傍晚時分,在中國陜北偏僻的的一個山坳里,劉書林背著擦得發亮的駁殼槍,警惕地看著四周。他身后不遠,是比他高出一頭、穿著灰布軍裝,正在散步的毛澤東。這是1942年4月,中國抗戰最艱難的時期,日軍對各抗日根據地發動了空前殘酷的“大掃蕩”。這也是中國共產黨自身建設的關鍵時期,前一年開始的延安整風運動正進入高潮。

      在這個關乎民族未來、國家存亡的關鍵時期,劉書林作為毛澤東的警衛員兼勤務員,在偉人身邊度過了一年多的時光。

      西醫要向中醫學習

      1942年2月,我正在抗大(抗日軍政大學)晉綏分校學習,一天接到上級命令,要我去延安,作毛主席的警衛員。接到命令后,當時非常激動。經過四天四夜急行軍,我從學校所在地山西興縣來到當時中國的革命圣地——延安。

      當時中央機關所在地楊家嶺正在修建七大所用的中央大禮堂,毛主席搬到了幾公里外的棗園居住。棗園原是一位陜西地方鄉紳的莊園,因棗樹多而得名。園內除棗樹外還有梨樹、桃樹、杏樹千余株,生長繁茂。這里雖離楊家嶺的中直機關稍遠,但清靜秀美,適合辦公。我到延安后,就直接來到棗園工作,剛來時,主要負責主席的保衛和勤務工作。

      毛主席習慣深夜辦公,清晨5、6點睡覺,有時工作累了,喜歡泡個熱水澡。我記得有關部門給主席準備了個大水盆,主席需要時就放好熱水,我們這些警衛員、勤務兵就幫著主席搓背,擦身子,緩解一下疲勞。主席每天起床的時間在中午12點左右,然后吃“早餐”。當時由于百團大戰讓日本人吃了大虧,所以他們正加緊對各根據地進行大掃蕩,國民黨也實行封鎖政策,邊區政府生存環境艱難,延安到了抗戰中最為艱苦的歲月。軍民幾乎到了沒糧吃、沒衣穿、沒鞋襪、沒被子的地步,就連毛主席開會作報告,也穿著帶補丁的衣服。當時中央決定要毛主席每天吃大米飯,但毛主席堅持只吃小米,最后雙方各退一步,主席就吃由大米和小米混合的二米飯。

      面對日益困難的經濟形勢,毛澤東在延安發動了大生產運動。他率先垂范,除了在楊家嶺的辦公樓窯洞場所旁邊親手開辟了一片荒地,還在棗園找了兩畝空地,種上辣椒、西紅柿等蔬菜。那時夏天傍晚,主席吃完晚飯,就會帶著江青、李訥和我們這些警衛班戰士一起在地里生產勞動。

      主席住的院子有三孔窯洞,中間辦公,兩邊是臥室和書房。當時,主席在這窯洞里寫下了許多文章。但生活的艱苦再加上長時間的伏案寫作和思考,使他患上了肩周炎。我在的時候,是主席肩周炎最嚴重的時期,雙臂活動困難,不但影響了工作甚至影響了休息。中央非常重視主席的病情,派蘇聯醫生阿洛夫、米洛夫以及印度醫生馬海德一起為主席治病。當時三個大夫一共為主席開了三個藥方:一個是洗熱水澡,熱敷;第二是曬太陽;第三是為主席做了個小單杠,主席可以扶著杠子用力向上伸拉手臂進行鍛煉。不過試了幾周都沒有效果。后來陜甘寧邊區政府副主席李鼎銘介紹了一位察哈爾來的中醫裴大夫,給主席吃中藥,拔火罐。那段時間,裴大夫每天都從延安城里騎車子到棗園,給主席配藥。為了安全,那時候由我們這些警衛員負責煎藥,李鼎銘親自檢驗,就這樣,前后吃了十多服,治療了大約兩個月,主席的肩周炎徹底痊愈。

      毛主席的這段經歷影響到了中醫的發展。1954年,當時很多聲音說要廢除中醫,毛主席對此特地進行批示:“重視中醫,學習中醫,對中醫加以研究整理并發揚光大,這將是我們祖國對全人類貢獻中的偉大事業之一。”并特別強調,“今后最重要的是首先要西醫學中醫,而不是中醫學西醫”。

      諸葛亮的“統一戰線”

      毛主席在棗園生活期間,住的窯洞里存放著很多書。其中有《三國演義》,沒事的時候,我就喜歡翻著看看。一次主席看到了,就問我:“小鬼,在看什么書,學習得怎么樣?”我當時有些不好意思,就回答說是看看玩的,主席卻十分認真地對我講講:“讀書不能看著玩的,要學會分析。”并問我三國里誰最好?我說關云長義勇雙全。主席說:“不對,是諸葛亮。”主席看我很疑惑,便耐心地講解,“諸葛亮講統一戰線,與東吳的魯肅聯合,打敗曹操。關云長不講統一戰線,結果最后失了荊州,丟了人頭。”時值抗日戰爭的關鍵時期,我們的黨正是在毛主席的領導下,建立了廣泛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團結了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極大地孤立了敵人,壯大了自己,從而使延安成為當時紅色中國的“圣地”,成為千萬愛國人士向往的地方。

      毛主席的淚光與雷霆之怒

      1942年5月25日,我當時正在主席的辦公室,一封加急電報送了進來。毛主席一瞥之下,忽地站起身,瞬間內神情已然大變,眼圈變紅、眼眶內隱隱有淚光閃現,眼淚雖然沒有滴下來,但痛苦與哀傷的那種表情讓我終身難忘。原來就在那天,八路軍的副總參謀長左權將軍在山西遼縣與日軍的戰斗中頭部、胸部、腹部三處中彈英勇犧牲,年僅37歲。左權是是八路軍在抗日戰場上犧牲的最高指揮員,抗戰時期,他出任八路軍副參謀長參與指揮百團大戰、黃崖洞保衛戰,立下赫赫戰功。他不僅善于帶兵,而且擅長著述,這些著作的軍事思想也構成了毛澤東軍事思想的一個組成部分。周恩來稱他“足以為黨之模范”,朱德贊譽他是“中國軍事界不可多得的人才”。

      主席的怒源自林彪。1942年7月,中共中央在《為紀念抗戰五周年宣言》中說,我們愿盡自己的能力來與國民黨當局商討解決過去國共兩黨間的爭論問題。之后,毛主席準備親自去重慶見蔣介石討論國共合作。不過當時周恩來認為毛蔣會談的時機并未成熟,于是就派林彪作為中共特使和毛澤東的私人代表前去見蔣。林彪出發后,在西安停留20多天都沒去,還委托中共西安辦事處向中央發電,找了很多理由不想去重慶,準備回延安。我記得主席收到電報時大發雷霆,拍案而起,讓中央機要科科長葉子龍立即發電給西安辦事處,電文只有一句話,“馬上去重慶見蔣”。這樣林彪才去了重慶。在我與主席共度的一年多時間內,主席發這么大的火是唯一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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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劉書林(右四)在二二一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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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劉書林(左二)在山東淄博化纖廠離退休安置視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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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年,劉書林(左一)與其他核工業專家在參觀大亞灣核電站

      (中國核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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